數據要素化：全球競爭下的中國實踐

傅建平

中共中央黨校（國家行政學院）管理學博士，雄安新區未來城市公共服務研究院院長，曾任清華大學計算社會科學與國家治理實驗室研究員、中國電子信息行業聯合會數據與治理專業委員會副主任，主要從事數據要素和數字政府等研究工作。深度參與國家數據領域和數字政府相關政策咨詢，主持廣東省數據要素市場化配置改革總體設計工作。著有《數據發展之路:廣東實踐》，參與編寫《走進數字政府》等。

目　錄

第 一章　人類文明演進的新坐標：從土地、資本到數據 1

1.1　生產要素的歷史躍遷 2

1.1.1　土地要素主導的時代 2

1.1.2　資本要素的崛起與支配 3

1.1.3　數據要素的嶄露與變革 4

1.1.4　生產要素躍遷的歷史邏輯與未來啟示 5

1.2　數據要素×人工智能重塑未來價值圖景 6

1.2.1　數據生產工具革新：從“人力密集”到“智能主導” 6

1.2.2　場景驅動價值釋放：從“數據堆砌”到“智能決策” 8

1.2.3　數據流通生態重構：從“孤島割裂”到“可信共享” 9

1.2.4　中小企業賦能：從“邊緣參與者”到“創新主體” 10

1.2.5　制度與技術協同：從“野蠻生長”到“規範發展” 12

1.3　主要發達經濟體數據資源開發利用趨勢 13

1.3.1　美國：基於“開放政府”的創新公私合作模式 14

1.3.2　歐盟：基於“數據空間”的創新共建共享模式 15

1.3.3　英國：基於法律框架的創新公私競爭模式 17

1.3.4　日本：運用分布式平臺促進數據共享 18

1.3.5　韓國：政府主導的數字化戰略 19

第二章　挑戰與突破：數據要素化的中國命題 21

2.1　數據要素化的頂層設計與創新實踐 22

2.2　數據要素化面臨的主要挑戰 25

目 錄

ii

數據要素化：全球競爭下的中國實踐

2.2.1　數據要素化的最大實際 26

2.2.2　數據要素化的核心命題與基本問題 28

2.2.3　數據要素化的主要矛盾 32

2.3　全國一體化數據市場的難點、堵點 33

2.3.1　數據供給側結構性矛盾突出 34

2.3.2　迫切需要法律法規的支撐 34

2.3.3　能力建設亟待進一步提高 34

2.3.4　數據市場條塊分割，規則不統一 35

2.3.5　公共數據資源開發利用存在壟斷和地方保護傾向 36

2.4　 堅持實事求是推進數據要素化 36

2.4.1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數據要素也不例外 37

2.4.2　不僵化，讓行動符合邏輯 40

2.4.3　不空談，讓理論聯系實際 41

2.4.4　掌握歷史的主動，讓規律指導實踐 43

第三章　方法論革命：建構數據認知體系 46

3.1　把握信息與數據的哲學本質 47

3.1.1　信息的定義及哲學本質 47

3.1.2　信息的運動邏輯 50

3.1.3　信息數字化是數據要素化的邏輯起點 51

3.1.4　信息不對稱的“消除度”是數據價值的標尺 52

3.2　構建數據的本體論框架 55

3.2.1　數據的本質及其要素化的歷史動力 55

3.2.2　把握數據的定義及數據要素的六大特性 57

3.2.3　樹立數據治理“六大思維” 62

3.2.4　處理好數據要素化“十大關系” 65

3.2.5　探究數據要素基本度量單位 73

3.2.6　Token成為數據要素價值“度量衡” 75

iii

目錄

3.2.7　數據要素對生產函數的結構性重塑 81

3.2.8　利益驅動才是數據要素化的關鍵 86

3.3　數據共同體：數據要素化的目標形態 89

3.3.1　數據共同體的基本內涵 89

3.3.2　數據價值共同體 93

3.3.3　數據利益共同體 95

3.3.4　數據責任共同體 97

第四章　數據價值共同體：價值共創 100

4.1　激發全社會數據創新的動力 101

4.1.1　突破口：以公共數據授權運營為先導工程 101

4.1.2　主力軍：發展壯大數創企業和數據產業 102

4.1.3　主陣地：加快構建全國一體化數據市場 103

4.1.4　數據公地：構建數據公共品協同供給新格局 104

4.2　構建全國一體化數據市場體系 107

4.2.1　要素市場與產品市場不能混為一談 108

4.2.2　 全國一體化數據市場的開放性、共享性和安全性 109

4.2.3　全國各地數據市場建設情況 112

4.2.4　全國一體化數據市場建設的目標形態 118

4.2.5　統籌推進全國一體化數據市場規制建設 120

4.3　平衡壟斷與流通：可信數據空間 123

4.3.1　什麼是行業可信數據空間 123

4.3.2　行業可信數據空間如何平衡壟斷與流通 124

4.3.3　探索構建中國式行業可信數據空間“守門人”制度 126

4.4　豐富數據托管新模式：數據經紀人 127

4.4.1　什麼是數據經紀人 128

4.4.2　數據經紀人是發展數據市場的必要安排 128

4.4.3　我國數據經紀人制度探索的特色優勢 130

iv

數據要素化：全球競爭下的中國實踐

4.4.4　我國數據經紀人發展展望 132

4.5　跨越市場失靈：探究數據交易所模式之困 133

4.5.1　信息不對稱引發逆向選擇與道德風險 134

4.5.2　外部性未內在化，公共數據開放失衡 135

4.5.3　市場結構與壟斷制約競爭活力 137

4.5.4　解決路徑的深化方向 138

第五章　數據利益共同體：利益均衡 142

5.1　“數”之大者：為民制產 143

5.1.1　讓人民群眾有可持續的獲得感 143

5.1.2　多維度推進公共數據授權運營 144

5.1.3　規範數據財富積累機制，做大數據財富“蛋糕” 147

5.1.4　超級個體“螞蟻雄兵”之勢引領數據要素化潮流 149

5.2　基於社會主義生產資料所有制構建數據產權 154

5.2.1　構建適應智能經濟關系的法律外殼 155

5.2.2　淡化數據所有權並非治本之策 157

5.2.3　辯證把握數據所有權與數據所有制的關系 159

5.2.4　構建數據共有權與數據用益權分離及權能分置機制 160

5.3　數據權益保護的“兩條路”與“三原則” 166

5.3.1　數據權益保護的復雜性 166

5.3.2　數據權益保護的“兩條路” 167

5.3.3　數據權益保護的“三原則” 169

5.4　構建多元化數據爭議解決機制 171

5.4.1　爭議解決機制的有機銜接和綜合運用 171

5.4.2　充分運用數字化技術 172

5.4.3　建立健全數據爭議解決機構 174

5.4.4　提升全社會數據權益保護意識 174

v

目錄

第六章　數據責任共同體：責任共擔 176

6.1　打破公共數據授權運營的地方保護傾向 177

6.1.1　現狀：地方實踐探索 178

6.1.2　問題：公共數據授權運營的“疑難雜癥” 180

6.1.3　出路：明辨利弊、算大賬、培育數據生態 182

6.2　激發行業公共數據授權運營的積極性 186

6.2.1　行業公共數據授權運營的發展現狀 186

6.2.2　行業公共數據授權運營的問題挑戰 187

6.2.3　行業公共數據授權運營的主要舉措 189

6.3　探索建立數據財政良性發展路徑 191

6.3.1　何謂財政？何謂數據財政？ 191

6.3.2　地方探索數據財政的挑戰和問題 192

6.3.3　數據財政要擺脫土地財政的老路 194

6.4　構建差異化數據價格形成機制 196

6.4.1　定價困境：權屬不明與勞動價值的復雜性 196

6.4.2　機制設計：政府指導與差異化分層 197

6.4.3　實踐挑戰：行政幹預與市場扭曲 199

6.4.4　破局路徑：制度協同與生態共建 201

第七章　新秩序的構建：“讓子彈飛一會兒” 203

7.1　包容審慎監管，促進數據市場發展 204

7.1.1　數據市場發展帶來的監管難題 204

7.1.2　包容審慎監管的實踐困境 205

7.1.3　數據市場呼喚包容審慎監管 206

7.2　營造良好的數據市場發展環境 208

7.2.1　大家商量著幹：構建多主體平衡模式下的監管 208

7.2.2　試點先行：借助試驗機制促成監管的包容審慎 210

vi

數據要素化：全球競爭下的中國實踐

7.2.3　為先行者“撐腰”：以容錯機制激勵多方探索創新 211

7.3　健全國家數據立法保障 212

7.3.1　廓清基本概念術語 212

7.3.2　理順數據管理組織職責 213

7.3.3　明確利益相關者的權利與義務 214

7.3.4　推動高標準數據市場體系建設 215

7.3.5　營造良好的數據應用環境 216

第八章　文明的抉擇：數字時代的發展主義宣言 218

8.1　數字文明的裂變與重構 219

8.1.1　數據采邑制的崛起：矽谷模式的權力密碼 219

8.1.2　矽谷模式的神經中樞：架構權力的技術黑箱 220

8.1.3　數字勞動者的反抗：技術現代性的解構嘗試 221

8.1.4　文明突圍路徑：數字生產關系的制度革命 222

8.1.5　新文明的陣痛：在廢墟上重建數字契約 223

8.2　拓展全球數字貿易新空間 224

8.2.1　全球數字貿易面臨的挑戰 224

8.2.2　開辟全球數字貿易新空間的必要性 228

8.2.3　開辟全球數字貿易新空間的路徑 229

8.2.4　我國在全球數字貿易新空間中的角色與貢獻 230

8.2.5　展望未來全球數字貿易新空間 232

8.3　掌握全球數據資源配置主動權 233

8.3.1　成立世界數據組織邁出關鍵一步 233

8.3.2　用好國內、國際兩個數據市場 236

8.3.3　創建“數據大使館”：從被動適應到主動塑造 238

8.3.4　建構中國式數據發展價值主張 241

後記 249